可结果呢?
结果她等到以为手机坏了的地步对方也没发一个标点符号过来,都到了临睡她才收到短信:“不好意思,开了一天的会,没看到。”
距离顾云苏发出短信已经过了 9 个小时。
有很多理由可以解释这个过程:收到的时候在忙,后来就给忘了;收到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后来就给忘了;当时确实没看到,但后来有更紧要的事要忙,就给忘了……
这些原因其实顾云苏都能接受,虽然残酷,但真实可信。
可开什么会能连个吃饭时间都没有,持续开到晚上 11 点,并且像闭卷考试一样还要有监考老师没收手机的?
当代打工人有开会不玩儿手机的吗?看不见?瞎了?
骗鬼都没这么敷衍的。
但顾云苏自嘲想一想,她一句“忙吗”能换来对方 13 个字的解释,也算回本了,没什么好计较。谈兴没了便没了,聊天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倘若对方没兴趣,她也没必要总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徐文彬更笑:“我看出来了,蛮不讲理你也是一绝。”
谁说的,她顾云苏是最讲理的一个,只不过这一笔笔烂账都是在心里算的,你欺负我,我再欺负回来,一回合一结,从来没有糊涂的时候。
最后还是约了周末见面,下午,选了一家氛围清新的咖啡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