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苏觉得这人真好笑,俩人之间明明没有任何契约,对方自认为给了个好东西,她想了想其实也没那么好,就拒绝了。拒得很直接,他就受不了了,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了。
可过去她给过她能拿出的最宝贝的东西,她把全身心都送给他,他也没当回事,她说什么了?
还不就是忍了?
顾云苏从来不喜欢分手之后还留着和前任的任何回忆,倒不是因为那些不开心的部分染指了整个记忆,而是因为爱情消失之后,她就会看清那个曾经被她捧上神坛的人有多么平庸,而她曾经却为了这么个平庸的人如此委曲求全过,恶心的、想忘记的都不是对方,是那个瞎了眼的自己。
“我姐妹终于清醒了啊!”
当几天后顾云苏打电话告诉罗菁菁这则八卦之后,罗菁菁在电话那头鼓着掌为闺蜜叫好。
顾云苏这时已经从报复的快感之中走了出来,意兴阑珊地:“真是没劲。”
“什么?”
“男人,恋爱,都一样。”顾云苏说,“我都不是想被一个人喜欢了,我就是想能持续地喜欢一个人,可都找不着对象。你说我是不是爱无能?”
“屁。”罗菁菁言简意赅地回答道,又教训她,“别老想着从自身找问题,还嫌自己不够圣母啊?他自私、自大、自甘堕落,伪装的好,让你爱上了,行吧,但发现之后你为什么还要持续地喜欢他?对方没变,你不爱了,那是你的问题,可对方前后不一,你不爱也是你的错吗?爱什么无能?我看你就是爱太能了你才老碰上人渣。”
“其实也没那么渣。”
“你还替他说话?!”
顾云苏笑了,开玩笑:“嗨我这就是治学严谨惯了。”
“说起治学,”罗菁菁关心问,“你的事业开展起来了吗到底?”
“事什么业啊,”顾云苏提起这段就头疼,“没成名之前,不过就是没有感情的打字机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