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苏就有些不屑:“再辛苦有我妈辛苦?俩人的责任变成个球,都扔在我们女人身上,谁又替我们说话了?再说了,我们吸的是二手烟,他吸的可是一手,那他戒烟最大的受益人是谁?不是他自己吗?!他为了自己做的事,辛苦又有什么好同情的?”
“我就……随便感叹一句。”徐文彬没争辩,装着可怜,战战兢兢地为自己解释一句。
顾云苏被逗笑。
懂得适时示弱,也是徐文彬的优点之一。
这世上所有事都有争论的空间,而有人喜欢在所有争论中都成为赢家。
但顾云苏觉得这样没劲,尤其在普通的日常对话之中,有输有赢才有乐趣,毕竟我们在乎的又不是结果,而是这个互动的过程。
始终强势的男人和女人她都见过,他们一心求胜,甚至以打压他人为乐,跟他们对话那叫一个痛苦,大概只有抖 才会喜欢。
徐文彬又说:“但你叔叔确实辛苦,戒烟又戒色……”顺势摇了摇头,一副“为我那未曾谋面的亲兄弟默哀”的模样。
顾云苏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问:“什么戒色……”
徐文彬提示她:“不是讲,怀孕前几个月最不稳,夫妻最好不要同房吗?”
顾云苏这才明白过来,又不由自主顺着这话想了想,赶紧打住:不行!要有画面!
顾云苏:“你懂得倒多!”
“还行,”对方得意地抛个媚眼,绽放风骚,“该懂的都懂,令人放心不?”
顾云苏心说你懂不懂干我屁事,不要总想趁机套近乎,与此同时关于李健雄和吴俪梅在一起的画面却总是强行往脑袋里钻,挥都挥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