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苏懒得提这茬,只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净整没用的,真不行我就得住你家去。”
从当年工作伊始,罗菁菁就一直独居,不为别的,就为了谈恋爱方便,她的独立宣言是:“把男人捡回家,随便做爱做的事。”
好像每个女孩身边都有这么一个会谈恋爱的女朋友,天生就为谈恋爱而来,啥都不用做,桃花运也始终牛市,一谈起恋爱来松弛、自在、从来都充满自信。而且罗菁菁和恋爱脑的吴俪梅不一样,她谈恋爱是为了高兴、为了满足身体需求,一旦要她爱的死去活来,立马告辞。
顾云苏尊重并支持好友的生猛,所以非紧急情况,她绝不会说出要去罗菁菁家借住的“混账话”。
对方也是聪明人,一听姐妹这么说,立刻察觉到她的愁苦,爽快说:“没问题啊,只要你肯睡沙发,我不介意。”
呜呜呜,真是亲生的朋友了,顾云苏默默流泪。
俩人你侬我侬了两句,罗菁菁迟疑一下,又问:“可真就到这种地步了?不能再好好谈谈?”
“怎么谈?”顾云苏重重地叹口气,“你是没见她那样子,看我简直像魔鬼,得放火烧死那种。”
“那你怎么想?还是坚决不同意他们生孩子吗?”
“我同意不同意有什么用?孩子又没长在我身上!再说,我哪儿知道啊,我就是被气得必须坚定阵线罢了!”
顾云苏说,安静了一小会儿,有点儿困惑又有点儿心虚似的,轻声问:“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