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俪梅意识到女儿要做什么,有些恼怒地警告:“顾云苏!”
顾云苏就朝母亲耸耸肩,一副破罐破摔的样子:“我随便问问,你怕什么?”又扭头看向李言,“他们俩要生孩子这事,你怎么想?”
李言:……
顾云苏再接再厉:“他们俩折腾来折腾去,你就什么意见都没有吗?”
李言依旧不发一言。
这反应没出她的预料。
事实上,她也没指望对方能说出什么令人满意的回答,她这么问,不过就是想让吴俪梅在那两个男人面前难堪罢了。
而吴俪梅果然很生气:“顾云苏你别没完没了的啊!”
顾云苏知道这时候再说,只会起到反效果,但有时候人们吵着吵着,得出结论这个事已经不重要了,就是单纯为了泄愤而已。
所以她没制止自己,以一种极为嘲讽地姿态看向她妈,冷笑问:“怎么,心虚啊?怕你这个乖儿子说出什么真心话破坏你贤妻良母的自我认知是不是?”
吴俪梅几乎气到失语,怒气涨到胸口往下压,再涨上来,她皱着眉,半是失望、半是嫌恶,说:“我怎么教育出你这么不孝的人来?”
顾云苏冷哼一声。
吴俪梅也不吵了,带着厌恶,看她的眼神冷极了:
“你怎么就这么自私又冷血?如果我像你一样那么功利,这么分析该不该要你,你根本就不会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顾云苏知道自己肯定被伤到了,但她准备先忽略那些令人软弱的感受,她冷哼着,在心里辩驳,我出生在这世界上根本不是因为你不功利,是因为你丈夫想要,而你想满足他。
吴俪梅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