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就是气,并且选择在自己与母亲之间,把一切都归咎到母亲身上。
毕竟每个不负责任的女儿都知道,亲妈就是用来怪罪的。
不过一个好消息是,吴俪梅气焰骤灭,局势瞬间逆转,刚刚还不管不顾要自由发言的她一下子就落到了要看女儿脸色的地步,令顾云苏稍稍松了口气。
c'est vie。
可这边厢吴俪梅才刚有所收敛,结果大伙一回头,许政在没人看管的空隙已经喝了个大醉,晕晕乎乎跟李健雄碰杯,笑得老开心了:“叔,我敬你,干!”
说着,一仰头,将一整杯啤酒尽数灌到嗓子里。
吴俪梅有点儿担心:“他是不是喝多了?”
李健雄就在一旁点点头:“那四个空瓶,都是他喝的。”
而一直安静在一旁的李言晃了晃手边的剑南春,补充道:“还有四分之一的白酒。”
然后仨人齐齐看向顾云苏,像等着她陈述总结似的。
她真的毫无创意,只能继续翻白眼儿。
“看我干嘛呀?”她推卸说,“又不是我让他喝的。”
“可这……”吴俪梅说不出个对策,拍拍许政的胳膊,“小许?你还好吗小许?”
结果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许政诈尸一样,一把挥开吴俪梅的手,悲愤道:“我很好啊!我……我不好!我、累、了!”
许政耍起了酒疯。
“姨啊,我不容易啊!跑到人家里死缠烂打,百般讨好,面子都不要了啊!”他陈情激昂,声情并茂,说到心酸处,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做错了什么要这么惩罚我?我不过是想负起责任来嘛!”他拽住顾云苏,质问她,“啊?你说!我错了吗?你到底不喜欢我哪儿?我们那晚上不是很快乐吗?!你都忘了?穿起裤子来就不认人了?”
话说的这么流畅,顾云苏有理由怀疑对方借酒装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