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温妮挣脱不开,气急败坏地喊:“放开!谁还要玩你这种脏男人!”
“我以后再也不和别的女人上床,只跟你,直到你玩腻为止,你知道我技术很好的。能不能别……”
谭宁瑞说到一半顿住,愣愣地盯着房间门口突然出现的男人。他西装革履,阴沉着脸,不知听了多久。
周凯盛把半敞的门完全推开,更加清晰地看见房间内的场景。被子凌乱,地上丢着衣裤,男人几乎浑身赤裸地跪在地上,胸口还有被指甲划伤的痕迹。
他强装镇定地走进去,俯身从地上捡起乔温妮的包,用包身拍了拍谭宁瑞的脸,冷声问:“你就是谭水?”
乔温妮踹开谭宁瑞,拉住周凯盛的胳膊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来找他是……”
周凯盛低头平静地打断她:“没想到你胆子真这么大,怀着孕还敢出来找男人。你是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还是不拿我当回事?”
说完他冷笑了声,把包放回乔温妮的手中,不等她回答就转身快步走了。
乔温妮下意识往外追,刚好看见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周凯盛从门缝里透出冷漠的眼神,冷的仿佛她是个陌生人,或是放在心里记恨一辈子的人。
乔温妮向来吃软不吃硬,被周凯盛的冷漠刺到,趾高气昂的盔甲瞬间套上身,等下趟电梯的半分钟里她就重新把自己置于上位,在酒店门口追到周凯盛,乔温妮第一句话就开口质问他:“你跟踪我?”
周凯盛也不再伪装,“我在你车上装了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