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也不能降低束晴的思考效率,她仰头看着冯式东,假模假样地笑着问:“你觉得我身材怎么样?”
冯式东一愣,握拳挡在嘴边咳了声,说:“还行。”
“那就不要一边享受我的身体,一边阻碍我的饮食方式,你这样很虚伪。”束晴说着把手伸出车窗,用手指在他腹部轻轻点了几下,“当然我也享受你的,所以希望你也能努力保持现在的体型。”
冯式东抓住她的手,不知是否认可她的话,他轻笑了声,接着自己咬了口刚撕开的燕麦棒。束晴以为已经说服他,没想到冯式东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后颈,叼着那截燕麦棒附身凑近她,舌头轻轻一推,东西便进入了束晴嘴里。
束晴目瞪口呆,连忙用力扯开他,捂着嘴巴吐也不是嚼也不是,只能闷声闷气地吼:“你有病吧,幼不幼稚!”
冯式东却沉沉吸了口气,被扯开的手掌正架在门框边,痛得发麻。
束晴这才看见冯式东左手虎口处明显泛红的一条弯曲伤痕,她忽然想起下午他刚去医院拆过线,伤口恢复了,手掌张力却没完全复原,用力张开时会有明显的拉扯痛,而她刚才为了快速躲开束缚,扯的是他的大拇指。
束晴连忙三下嚼碎嘴里的燕麦棒吞下,扶着他的手在缝合处揉了揉,低声道歉:“对不起,刚才没注意。”
冯式东不吭声,盯着束晴长长的睫毛转移注意力,阳光下的几簇,像蝴蝶在扇动翅膀。等缓过劲来他才转了转大拇指关节,把剩下的大半截蛋白棒抛给她,冷硬地说:“吃完,胖一点我照样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