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温妮握着方向盘不言不语,不启动车子,也没解锁让她们下车。她知道自己行事太冲动,先后把两位好朋友都惹生气了,大概不愿和她单独相处,但她拉不下脸说软话,默默抗议已经是她最底线的示弱方式了。
张在婷发觉气氛不对,好奇地来回打量束晴和乔温妮,逐渐回过味来,她咳了声,主动打破僵局,旧事重提道:“对了温妮,上回跟谢峰吵架,我早没生气了,我都忘了。但是这段时间太忙,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道歉,对不起。”
乔温妮用指甲抠着方向盘的皮套,连后脑勺都透着高傲和倔强。张在婷直接倾身隔着驾驶靠背环住她的脖子,撒娇着说:“你肯定也不生气了对吧,温妮公主这么大肚量,怎么会为这点小事生我的气。”
“别勒我,喘不上气了。”乔温妮假装不舒服,左右摇晃摆脱她,嘴角却隐隐含笑,骄横地说:“最近生意怎么样,要倒闭了吗?”
张在婷谄媚道:“有你给我介绍客户,怎么会倒闭。”
不久前培训班突然来了一批同个幼儿园的小朋友报名,也不是住在附近的居民,看着都像富贵人家的孩子,上下课有保姆司机开车接送,上课也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似乎就把培训班当个托儿送,送孩子来玩两小时就离开。
陈佳敏实在好奇,跟几位保姆打听一圈才了解到,这些小孩都是乔温妮托 ba 班里一位富太太帮忙介绍的,人家只是买朋友个面子,不会真的期望孩子学到什么。
乔温妮没和张在婷提前打招呼,学人玩做好事不留名那一套,被揭穿她也嘴硬不承认,解开门锁,作势赶人道:“谁给你介绍客户了。不是要回去,赶紧走,我还懒得送你们,路上这么堵。”
束晴从后视镜里睨她一眼,冷着语气说:“赶紧回家吃饭,别在外面瞎晃荡。”说完就头也不回地下车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