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虽然同时出差,但为了各自行程方便,并没有统一购买大交通,只约定在北京酒店汇合。汤汤喜欢坐飞机,买了机票从浦东飞到首都机场。束晴懒得折腾,决定去虹桥做高铁,京沪专线只需四个半小时,还配有快速检票厅,对她来说更便利。
至于冯式东,没有人问过他的安排。
束晴回答:“八点半高铁。”
冯式东说:“应该和我一趟车。”
束晴早猜到了,冯式东代表 cto 前往峰会一定带着任务,肯定不会在家悠哉地睡个懒觉再出发,但她不明白冯式东特地打电话来询问这个做什么。她轻笑了声,“所以呢,你要请我吃高铁餐吗?”
冯式东没有立刻回应,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清晰的汽车喇叭声,隔了几秒他才开口:“明早我从家里开车去虹桥,大概二十分钟就能到。”
束晴瞬间从他的话里抽丝剥茧出那层隐晦的意思,她呼吸一滞,不是为冯式东突如其来的邀请,而是为自己想要答应的第一反应。
在绝对安静的那一秒钟内,束晴耳边只剩下窗外河对岸的走秀音乐声,以及电话里隐约传来的吵杂,渐渐地,两边声音严丝合缝地融在一起,冯式东的呼吸好像越来越近。
“你…”
“那…”
两人同时开口,冯式东示意她先说。
“你在我家附近?”束晴走到阳台往下望了一圈,没有看见冯式东和他的车。风吹过发梢带着丝凉意,她猛地一哆嗦才发觉自己有多荒缪,冯式东怎么会知道她住在哪里。
但冯式东反应很快,望了望马路对面隆重的走秀舞台便问道:“你住在天潼路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