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晴知道自己急需补充食物,她忽视冯式东的存在往外走,转身瞬间却被他突然圈住胳膊,“脸怎么回事,赵倩打你了?”
刚才只站在左侧,冯式东并没有察觉束晴右脸的肿痕,他紧皱着眉,连手上的力道都没控制住。
束晴本来就发昏,此刻更眼冒金星,她转过脸,挣脱开冯式东的手,低吼道:“你干嘛,会被别人看见。”
冯式东根本没听进她的话,用另一只手卡住束晴的下巴,一把转过她的脸,拇指微微触上红肿的皮肤,嗓音比平时更沉:“你做了几年 hr,竟然还会蠢到被人扇巴掌,不会躲吗。”
“别碰我!”束晴用力推开他,手中的咖啡在来回拉扯中有一半都撒到地面。
“如果你是站在普通同事的角度,就该装作没看见,这是我的工作失误,给我留点面子。如果你是站在上司的角度,冯式东,我告诉你,你不是我的上级,不要对我用这种教人做事的语气说话,三十出头就爹味这么重,我忍你很久了!”
冯式东的眼神立刻暗下来,“你接着说,最好骂得外面人全都进来。”
束晴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克制住情绪,眼泪在吸入新鲜空气的那秒被挤压出眼眶,她快速抹去,束晴不会允许自己的眼泪被任何一个人看见。
“跟我过来,”见她浑身写满抗拒,冯式东威胁道:“或者要我拉你出来?”
茶水间背后有一扇消防通道,束晴来公司四年都从未走过,但冯式东轻车熟路,显然不是第一次走。
从二十三楼下去要转四十六个弯,冯式东走的很快,连背影都带着怒气,束晴也满肚子火在后面跟着,楼道里只剩下嗒嗒嗒的高跟鞋落地声。
出口正对面就是全季招牌,冯式东又要了一间房,恰好是他们上次住的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