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说临时起意,实际各有目的,束晴与他们相处多年,对这群人心里的小九九再清楚不过。她试探着问:“怎么,又不想走了,对二部有兴趣?”
“就是随便聊聊。”罗嘉元与束晴同年进入公司,共同见证了公司发展最快的几年,同事离开一波又来一波,剩下三年以上的老员工并不多,为数几个都算“自己人”,且罗嘉元这类高级别的非管理类员工,与人力部门几乎不会有冲突,因此关系也处的不错。
他半真半假道:“束晴啊,你应该没这么快被冯式东收买人心吧。我想走的事,先别跟他说,我也得有个备选不是?”
“你的备选应该不差这一个,”束晴喝着咖啡,轻描淡写地说:“怎么突然对二部有想法了,冯式东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罗嘉元摇摇头:“暂时还没想法,是他给我抛橄榄枝。我在上家公司不是做过一段时间 ai 外呼项目嘛,冯式东似乎想开发一个类似的产品。你不知道这事儿吗?”
这大概就是冯式东不与她明说的新项目。束晴笑了笑,没回答。
罗嘉元也没多说,转而向她打听其他:“上回拜托你那事儿,怎么样了,有戏没?”
束晴知道他指什么,“和我们部门总监提过,如果你态度强硬的话,应该有协商余地,只是你想拿这么多绝对不可能,老板也不是慈善家。”
罗嘉元着急接着问:“那老板什么态度,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