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情绪不稳定怎么了!”赵倩仰头瞪着他:“呵,忘了,你们都是一丘之貉。你个男的,社会既得利益者,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懂什么啊?”
束晴推开冯式东,低声说:“你先出去吧,我和她谈,没事。”
冯式东还没开口答应,赵倩直接说:“不用谈了,不想再听你们的花样 pua。我在 tradewave 工作五年,裁我可以,按劳动法办事,n+1 一分都不能少,否则我们仲裁法庭见!”说完她就甩头离开会议室,把门摔的震天响,连会议室的桌子都隐隐抖了几下。
束晴朝着她走时的方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至来回震晃的门渐渐恢复静止,她面无表情地弯腰收拾桌上的文件电脑。
“她找你哭过?”冯式东重新坐下,丝毫没有出去的意思,看着束晴问道:“什么原因?你之前没和我提过。”
“有段时间了,你还没入职。”束晴此刻没心情与他聊这些闲事。
尽管这是她的工作,但每次裁员谈话后,她的心情都会莫名沉重。束晴不相信反噬的言论,她只是履行职责,并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但面对对方无法接受的表情,尤其是赵倩这般情绪激动的对象,她总是不由自主地思考,如果有一天,命运的方向盘指向她了,她该作何反应。
hr 只是老板手中的一把刀,但刀也有磨钝刀那天,到时它的归宿是循环再利用,还是废弃垃圾场。束晴不知道,她能做的只是掩藏好自己的情绪,至少不要显露出丑态。
见她不想多说,冯式东也没刨根问底。沉默地盯着束晴收拾完东西,他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说:“先坐,再聊个事。”
束晴实在不愿意继续和他单独呆在一个空间,甚至不想呼吸在他五米范围内的空气。
冯式东确实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那天的意外,甚至实施地更彻底,两人都直接当作没发生过。但亲密接触过的异性身上总会散发某种只有当事人能感受到的磁场,越忽视,越吸引。
束晴没坐,站地原地直接问道:“什么事,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