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晴很少睡回笼觉,被吵醒后就要开始新的一天。周六早晨本该是她固定锻炼的时间,但她不能出去,只能躺在原地闭目养神,头脑却越发清醒。
昨晚的一幕幕像被高温融化的蜡油,顺着颤抖的神经流进她的脑子,烫的她不敢想,又冷却成固体牢牢扒在记忆里,让她不得不感受到它们的存在。
束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后悔,但她可以肯定,融化的蜡烛不能二次使用。
冯式东很快回到房间,束晴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看见他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件黑色 t 恤套头穿上,“我要出门,你的衣服在烘干机,一会儿走的时候把门带上就行。”
束晴问:“不怕我偷你家东西?”
冯式东半笑不笑地说:“你试试看。”
“那我可得好好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束晴还装模作样地四处打量。
冯式东没再继续这种无聊的对话,他拎出一件黑色冲锋衣搭在肩膀上,走到床头柜拿手机,又拉开各个抽屉翻找东西。束晴的目光一直跟随他的脚步,突然安静的氛围让她觉得尴尬,没话找话道:“你胳膊看起来更严重了。”
烫伤的地方昨晚被她掐了一小时,洗澡又冲了水,最后还不记得上药,伤口当然看起来更红肿。冯式东扭过胳膊瞥了眼,没在意。
但他看见束晴光着肩膀埋在他的被子里,长发铺满枕头,连他那侧的床单上都有几根发丝,冯式东突然说:“凯盛在外面,找我去山里走走,你不睡的话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