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式东捏着酒罐起身。束晴本以为他没醉,但冯式东的脚步隐约踉跄,扶着靠椅的手背青筋暴起,脸微红,唯有讲话依旧有条有理。
“这半个月,我也对部门内情况有了大致了解。你们很多人想申请调去技术一部是吗?公司主产品运行稳定,盈利情况好,维护当然比孵化容易的多。但所有事都遵循高风险高收益的特点。”
“一个产品,从 0-1 孵化是最艰难的阶段,但是一旦成功了,这份履历将是你们职业生涯最高光的点缀,哪怕被裁员,手里紧握核心能力,还怕找不到容身之处吗?如果失败了…”
他顿了下,继而改口:“不,在我的世界里没有失败这个词。我会让技术二部在两年内实现扭亏为盈!”
不管有没有人相信他的大放厥词,至少大家纷纷鼓掌。冯式东在认同声中仰头喝完手中那罐酒,把铝罐捏扁随手掷到几米外的垃圾桶内,摇摇晃晃想要重新坐下,却被椅子腿绊住,他条件反射地把胳膊撑在烧烤架上平衡身体,又烫的立刻缩回手。
束晴心想这人是真的醉了,虚虚扶了他一把:“没事吧你。”
冯式东怔了下,侧头看她,眼神不那么清明,像隔了层薄纱,连束晴都发觉两人视线中间雾蒙蒙的,大概是烧烤的油烟。
“束晴,你也挺杠精。”冯式东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今晚我只吃了几颗花生米。”
束晴倒打一耙:“是你太挑食,大家都吃的很开心。”
冯式东嗤笑了声,不再和她说话,闭眼靠在椅子上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