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晴沉默半秒,摊手笑了笑,“没想过,一张结婚证换十天假期,似乎不太划算。”
说完她起身拿了剩下的最后一包喜糖往外走。糖果小小一盒,束晴却忽然觉得有些沉重。
技术二部总监办公室的门平时都微微敞开,而此刻紧闭。束晴轻敲两下,直到里面传来“请进”的反馈,她才打开门。
“有事吗?”冯式东靠在转椅上,深深蹙着眉审视她,似乎在指控她是个不速之客。
束晴见他这样的表情,都懒得往里多走两步,直接把喜糖挂在门后的勾子上,说:“你们部门的汤汤上个月结婚,这个喜糖她给你的。”
“好的,谢谢,代我祝她新婚快乐。”
冯式东的语气和他的表情不同,温和而礼貌。束晴顿了下,收回刚往外走的脚步,转过身把喜糖拿到他桌上,也看到他的左手和小臂都是血痕,估计摔得不轻。
她双手插着外套口袋,轻靠着办公桌,玩笑道:“胳膊怎么了,不是前天和我打球摔的吧?”
冯式东的眉毛已经拧成一个川,明显被束晴的话气到,不想和她多言。
束晴刚要见好就收,冯式东突然顺着她的话说:“对,就是那天摔的,骨裂了,你打算赔偿吗?”
“啊?”束晴没想到他会顺竿子往上爬,歪头盯着冯式东擦伤的手臂,疑惑道:“怎么三十多岁就开始碰瓷讹人了呢?”
冯式东扬了扬下巴,示意她门在右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