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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温妮心里不屑看到这样的场景。翁婿两人,一个装腔作势,明明公司从来不是他说了算,还非要摆足架式掩耳盗铃;一个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却还小心翼翼不敢轻举妄动,好似两边夹击,谁都不敢得罪。

这些暗潮汹涌乔温妮一清二楚,但她装作不知道,毕竟这上门女婿是周凯盛上赶着做的,谁都不能抵挡住钞能力的诱惑,总要付出些代价。

乔岳林端着茶杯,翘着二郎腿问女儿:“最近在干什么,还是成天玩?”

“上课啊。”乔温妮抠着指甲说。

大学毕业后在自家公司上了三年班,乔温妮受不了枯燥的生活,以结婚换取自由,辞职玩了两年后又嫌无聊,考了上财的非全 ba。

每周去上几回课,用在愤青公众号中学到的散装财经知识和班里那群满口世界经济形势、国家货币政策的精英同学们吹吹牛看看戏,也算打发时间的一种有效方式。

乔岳林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光学也不行,要实践。准备什么时候回公司,凯盛身边也好有个人帮忙。”

乔温妮不耐烦听这些话,拿起苏打水拧,嘟囔道:“讲得跟这公司你们两说了算似的。”

周凯盛听到了,却没说什么,从她手中取过水,拧开瓶盖,再递回去。乔温妮转头看他一眼,平静的神情,好像她的小石子扔进一潭死水中。

乔岳林坐太远,没听到她说了什么,只看见她嘴皮子动了几下,他权当女儿同意自己的话。

乔岳林放下茶杯站起身,“那我就先走了,晚上你们来家里吃饭。”又扯了扯衣服下摆,装作不经意地问:“你妈妈几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