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晴靠在两节地铁连接处摇摇晃晃,有风吹进来,她被吹得发困。
束晴的酒量很好,一杯鸡尾酒不至于让她恍惚,只是单纯缺乏睡眠。将近三十岁,再不想承认她也明白,身体机能和二十岁相比已经截然不同,深度熬夜的疲惫不再是早晨的懒觉可以缓解,后遗症可能会持续二十四小时,直到大脑获得一次远超正常睡眠时间的休息机会。
昏昏沉沉间,束晴忽然想起刚才周凯盛说:温妮晚上出去玩了,我以为她和你在一起。
而她随口扯了个谎:温妮应该和凌灵去静安寺逛街了。
束晴赶紧从包里翻出手机,往群里发消息,并艾特乔温妮。
温妮·乔,你今晚和凌灵在静安久光 shoppg。
乔温妮很快回复:我一个人在美容院啊???
束晴松一口气,这是不需要打掩护的正常休闲活动。但没过半分钟,乔温妮又发了一张照片,小图就已经让束晴有不好的预感,在地铁烂网的缓慢加载下,她终于看清画面内容。
乔温妮光洁纤细雪白的小腿正被一双男人的大手握住,男人穿着棕色棉质工作服,俯拍的视角也挡不住他高挺的鼻梁和浓密的眉毛。
束晴觉得这位男技师比刚才她见过的谭宁瑞还养眼些。
凌灵闪现在群里:大小姐出门点男模不叫我!
婷婷婷婷拍了拍温妮·乔的钱袋子并说,富婆包养我。
束晴扶额打字:我刚才碰到你家赘婿,他说以为你和我在逛街,我说你和凌灵在逛街。你回家别说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