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满小心思的成年男女就像赤裸游巡的皇帝,假装自己穿了新衣,也知道别人不会揭穿自己。
根据提前得知的衣着打扮,束晴在巨鹿路的清吧门口就认出谭宁瑞。黑色渔夫帽,宽松插肩白 t 恤,蓝色阔腿牛仔裤,浅色板鞋。从侧影就能判断出他是位精心打扮的潮男。
这位潮男正背着电子吉他,站在酒吧的舞台上忘情歌唱。
你遇见了帅哥
就把我丢一旁
天气热的夏天
心像寒冷冬夜
再走进,昏暗的光线下,束晴勉强能看清他帽子边缘露出的灰粉发色,耳朵上穿着钻钉,脖子叠挂着两条项链,手腕戴着一枚镯子和一串手链。
束晴停下脚步,给凌灵发微信:宝,你明知道我有潮男恐惧症。
凌灵秒回:sorry,忘记提醒他了。理解一下,和我有工作交集的男人都这样。
束晴把手机丢回包里,正在犹豫要不要掉头走,潮男刚好转头往门口望。两人的视线撞上,谭宁瑞眼神一亮,立刻把吉他塞给身边的人,朝她迎了过来。
“束晴,终于等到你了。”谭宁瑞迈着模特步,边走边打招呼。
束晴也挂上面具,笑得眼睛弯弯:“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车。”实际上她坐地铁来的,并且她是故意迟到十分钟。
看到正脸,束晴发现谭宁瑞确实很英俊,是那种柔和没有攻击性的帅,笑起来时却带着丝邪气,钻石耳钉的反射光就像两颗恶魔的尖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