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廖可玉来说，这还不是最残忍的，当她得知自己被向来宠她的父亲放弃，直接送出国，还什么都不给她，明显是要任她自生自灭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

彼时，简筠正在吃饭，今天霍连城不在，他长期在青湖待着，但一周还是要抽出一两天回帝都处理一些公司事务，所以他不在的时候，就由程牧泽全天陪着简筠。

简筠听完程牧泽的话，咬着筷子久久没有出声。

“简妹妹，你是不是觉得慕芳芳和廖可玉的下场很惨？觉得心里难受？”程牧泽喝了口汤，啧啧赞叹了几句，望向了简筠。

简筠想了想，诚实的点头，随即又摇头，“难受谈不上，就是觉得有点不舒服。”

她确实觉得残忍了，慕芳芳和廖可玉这样的下场，下辈子恐怕再也没有翻身可能，这对于她们这样从小养尊处优，一直活在金字塔顶端的女人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但是简筠却并不同情怜悯她们，她承认，慕芳芳伤害过她，羞辱过她，但这只是关乎一个人的教养问题，并不是多严重的犯罪行为。廖家如今如此重罚慕芳芳，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要做给霍连城看，其中当然也有慕芳芳自己作死的成分。

如果不是她没有原则的帮助娘家谋利益，让廖家政敌抓住了把柄，廖世功也不会如此讨厌她。

至于廖可玉，简筠就更不同情了，霍连城会伤她，也是因为知道廖可玉曾经残忍地踢怀孕的她，就是那天在茶室里，廖可玉都想动手，如果她还是一个人，廖可玉又带了帮手的话，后果会怎样，简筠都不敢去想。

“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最后能走到什么样的结果，都是自己选择的结果。”程牧泽放下筷子，声音平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