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泽叹气,“四哥,不是我说你,你现在说简妹妹不信你,那如果反过来,是你看到她和一个男人衣衫不整的在酒店房间里,你会怎么想?你会信她和那男人什么都没做吗?反正我是不信的!”
“是啊,所以我现在才会百口莫辩!”霍连城徒然坐在窗边椅子上,眸子垂着,抓着酒瓶的手都在抖。
这时,一道洪钟般的嗓音突然在门口处响起,“什么狗屁百口莫辩,不去争取只会在这里躲起来,简直就是个王八犊子懦夫行为!你这混小子,小时候不是浑的很吗,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长大了反倒畏首畏尾当起了懦夫?!”
说话的人声音已经很老了,但气势惊人,人未到,声先到,那声音宛如钟鸣,震的人心口都发颤。
霍连城和程牧泽俱是浑身一震,霍连城更是立即站了起来,一个箭步就跨了出去,在看到来人后,他满脸震惊不敢相信,半天才嗫嚅着嘴唇唤了声,“舅太公!”
“你个臭小子,还晓得我这个舅太公啊?你看看你都成了什么样,出去别说你是我廖忠荣最得意的重孙!”老人拄着拐杖,一头银发,脸已经很苍老,但精神矍铄,耳聪目明,看起来都不像是九十多岁的人。
“舅太公,您怎么来了?”霍连城还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廖忠荣老将军是华国开国将军,享有无上尊荣,说起他的赫赫威名,老一辈的无人不知,不过他退休后就去了老家乡下颐养天年,很少再过问廖家的事了。
霍连城不知道今天廖老将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不是你个臭小子不省心,淑芬担心的不行,去我那哭哭啼啼的,我都快烦死了!”廖老将军瞪了霍连城一眼,径直走进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