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那你问问霍连城有没有当我是兄弟!”霍成峰眯了眯眼,眼底闪过危险的冷芒,“当初他强行收购父亲的公司时,怎么没当我是兄弟?”
“你,强词夺理!”沈方琦气的狠了,脸都涨的通红,“那是霍氏总部的决议,关连城什么事?我不知道你这么恨他的理由是什么!”
霍成峰撇撇嘴,冷哼一声,“那你呢?当初父亲重病,你就丢下他跟有钱人跑了,难道我不能讨厌你的儿子?!”
“霍成峰!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耻!”沈方琦见霍成峰又提这件事,偏偏她就是理亏,当即气的转身就走,到了门前,突然顿住,然后转头,冷冷看向霍成峰,“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但我希望你能拎清楚轻重,不要让霍氏在你手上毁掉!”
霍成峰两只手拿着笔,在手里捻着,同时眯眸冷笑,“如果,我说我就是想毁了霍氏呢!”
……
帝都军医总院。
程牧泽一推开单间病房的门就闻到一股扑鼻的酒气,他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四哥!”
病房里没有人,程牧泽走了进去,听到洗手间有水声,他连忙过去敲门,没有人应,程牧泽心里发慌,猛地推门,却发现门没锁,他用力过猛,一个踉跄冲进去,差点一头砸进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