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连城拿起一瓶酒,仰头对着瓶口就喝,他至今都不敢相信那天那些幼稚的话是他说出来的。
当他看到那封辞职信,他才知道她远比他所了解的还要决绝,他想放下可笑的男性自尊再去找她,可是又不知道以什么样的理由见她,况且她那么倔强,她还会理他吗?
也难怪程牧泽会笑话他,这么多年了,他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他早就不知道该如何讨女人欢心,甚至连怎么去和女人相处都忘了。
明明坐拥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财富,可是他却过着好似苦行僧一般的生活,只要他想,各种美女都会争先恐后爬上他的床,可是他不想要!
他一直都在惩罚自己。
霍连城喝光了瓶里的最后一滴酒,他低着头,双手撑着阳台,眼睛里渐渐弥漫上血色。
原本想今晚就去找她,可是他必须得回瑞士一趟,再给她几天时间吧。
……
简筠正哭的伤心,眼前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手上是一张纸巾,温和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妹妹,需要帮忙吗?”
简筠抬头,透过迷蒙的泪眼,她望着眼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眼泪蒙了她双眼,她看不清他样貌,只下意识接过那纸巾,轻声道谢,“不用了,谢谢。”
“别哭了,遇到麻烦就想办法解决,哭是不起任何作用的!”尹澈看着梨花带雨却更显清丽脱俗的女子,心中满是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