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盛夏的黄柠檬海盐气泡水,千疮百孔的气泡冒着,炸开后浸着却也还是甜的。
她的灵魂只是暂时漂流在外。
而这世上很多人的心都是枯萎的,只有她,鲜活充沛。在五风十雨里,她比任何人都要勇敢,比任何人都更值得生活的厚爱和馈赠。
现在的数十个早晨,盛吟在他怀里不安,抑或在他怀里撒娇,在他怀里闹和贴,她软糯地喊他“阿止”,不清醒地蹭一蹭他。
他知道盛吟的意思,但他也怀疑,这个决定很可能会影响到这次的春拍。可能更好,也可能更坏。
离春拍也就剩下两周,沈敛止想起现在盛吟沉甸甸的信任,想到那即将到来的不安。
还有这一刻。
沈敛止动情地吻了盛吟。
盛吟被吻得几乎踹不上气来,原先半环在她腰上的手已经离开。
平日清冷的沈敛止不再,盛吟推了几下沈敛止的胸膛,也没让他停得下来。
他有些没控制住的意味,动作的轻重都不像往日,甚至带着些祈求性。
有些要将她吞下去的意味,盛吟疼得眼睛都开始泛起些水蒙蒙。
松垮的睡裙一点点往下掉,肩上的凉意让盛吟认真思索端详起来。
她好像是太不尊重沈敛止作为一个成年男性的正常需求。在沈敛止睁开眼的时候,盛吟安慰他,“时间还早。”
这还是他们可以继续的时间。
盛吟伸出手,回环住沈敛止。
沈敛止的全身绷得更紧了。
十几分钟后,盛吟在盥洗台。白绿色植物大战僵尸的无风情睡裙被她丢在盥洗台旁,盛吟打量着自己的身上,除了锁骨和脖颈上留下的点点痕迹,沈敛止其它都克制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