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紧紧扯着沈敛止的小怪兽睡衣,发呆地听着沈敛止冷清的声音讲着不太相衬的童话故事。
再睁眼时,已经是金黄鲜亮的阳光替代了灯亮。
盛吟再去问沈敛止公爵后来怎么样了的时候,沈敛止说,这个故事还没有一个结局。
怎么会有没有结局的故事,那就是沈敛止自己诌的,盛吟想。
三月是春天的第一个月,是桃花开的时节。
在这个月里,g市的风已经微暖,沿路有冒出新绿的小芽。
万物复苏的这个时节,除掉厚重的外套和棉帽围巾,人身上终于少了几分慵懒。
“阿吟,我又要去考试了——”电话那头,毛奕奕一声中气十足的巨吼给自己提前鼓足士气。
胆气从电话那头漏逸出来,传到通话这端的客厅甚至带起回响。
盛吟把手机拿着离她耳旁半米远,她轻轻地笑。稍一移开眼,她还能看到身旁的沈敛止正挑眉对着她有所思的笑。
看来沈敛止也清楚地听到了。
“知道了,那这几天你可别再熬夜。”在毛奕奕一大堆的话语之中,夹杂着盛吟一两句的回应。
盛吟想了想,“那天要不要我陪你去考场?”
“那可不要,陪我去考场,这怎么跟当年看我去补考大英一样。”
毛奕奕连忙拒绝,“陈远帆到时陪我一起去就好了。等你春拍的事完满结束,我们再一起出来聚聚。”
盛吟点点头说着好。
盛吟说话的兴头不是很大,但毛奕奕在,她们的对话就一直热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