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个挺喜欢干净的人,沈敛止就更是了。
“啊。”盛吟短暂地讶咿地叫了一声,然后这声很快就消音。
是沈敛止伸手按住了她的发顶,没让她逃离开他干净的怀里。
盛吟瓮声瓮气地提醒沈敛止,“我没怎么了。只是,小阿止,我可还没洗头洗香香呢。”
那是上回,岑从筠打电话给沈敛止的时候,盛吟很“不小心”地听到了岑从筠叫“阿止”。
从那个时候开始,盛吟时不时就开玩笑也这样叫起沈敛止。
“嗯。”沈敛止失笑地应了她一声。
沈敛止抱着盛吟,盛吟干脆像只裹着衣服的树袋熊窝在他怀里。
盛吟捏着他的手指,不再去想刚才的事,“小阿止,过两天我要和我妈妈去阿池家里做客。我们家和阿池家的长辈是故交,之前每年都会来往拜访。小阿止你呢?”
盛吟抓着把沈敛止的手指没松开,发顶还余留的香味,伴着指间的痒痒麻麻连到神经,沈敛止稍微动了动手指。
“可能在家看书,我们家没什么亲朋需要我这几天拜访的。”
虽然有很多人想来拜访他。
盛吟眨眨眼,“书?什么书?”
盛吟想起之前在书房看到过的,那本书签夹到中后段的书,已经让沈敛止放到了客厅里。
她春拍需要的资料就放在隔壁架子上。自从盛吟的资料越备越多,沈敛止就在客厅里多放了一个书架。
六层高的牙白书架,绝大多数的地方都被盛吟占用。只有一小角,放着沈敛止的三四本书。
沈敛止抱着盛吟没放手,他稍一侧倾身,伸手够到书架,把那本依旧夹着书签的书取下来递给给盛吟。
《亲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