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前也根本很少喝红茶的,盛吟丢了一个眼光过去。
清晰的棱角在冬季的日光里柔化,沈敛止轻轻笑了起来,“在之前,是的。”
“你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我也是这样的,阿吟。”
胜火的光亮绵延流向他们,胖边牧在日光下摇头晃脑,听着男人如常的声音说着最动听的情话。
林为言看着沈敛止。
那个一直在条规和原则铁轨上的人,仿似抖掉了一直披在身的冷清和凉霜。
他终于走进了知苦知痛的烟火世界,带着他从不示人的爱意和温柔。
林为言蓦地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那几个问题的答案。
最后他们三人也没在家里用晚饭。
年初二,沈敛止其实早就订好了一家私房菜,这会他们直接过去就可以了。
从这里,开车过去就得用一个多小时。
而沈敛止,刚好是个平日里从不在早晚高峰出行浪费时间的人。
只能是因为盛吟,林为言看向盛吟,“姐姐,这家很好吃吗?”
盛吟摇摇头,“没试过呢,一般预订得提前两三个月。”
因为特别难约,所以盛吟就有些反骨地一直想来这家私房菜试试。
得到回答的林为言瞬间明白。
“饿不饿?有零食。还有一会才到。”沈敛止在一边和盛吟说着。
林为言叼着个盛吟分给他的大白兔奶糖,刚才的闷气揉成了一腔挫折。
天幕还没黑之前,他们就堪堪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