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清了林为言的话,盛吟有些迷惑地看向沈敛止。
在外面吹的冷风慢慢散去,盛吟瓷白的脸上有淡淡的红晕。
这是对林为言那句控诉她无情抛弃沈敛止的尴尬。
但回暖的头脑思索了下,林为言那话,什么叫为了她?
这些天,她好像也没发现出什么特别的,可能她忙了点,但是除了很偶尔的时间,盛吟看着沈敛止确实好像是在看那些什么数据。
别的不说,沈敛止做什么都好,他的家世优越到不行,除了财力,他自身能力也没得挑剔。
如果说沈敛止要去做些什么,那盛吟会毫不犹疑地相信他可以。
但无论去做什么,盛吟还是希望那是沈敛止真正想做的事情,而不是他那个讨人厌的爷爷催着他。
在这段和沈敛止约好的,要更了解彼此的时间过程中,盛吟认识了以前从不知道的沈敛止和他爷爷,他的爸爸妈妈。
盛吟不像沈敛止。
盛吟的原则很简单,她喜欢沈敛止,那沈敛止不喜欢谁,盛吟就不喜欢谁。
只是按现在林为言说的,沈敛止难道这是,准备,改行?
盛吟不遮不掩的疑惑被沈敛止看在眼里,她眉眼弯着明晃晃地就在跟他说——林为言他说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今天为了搭他送她的红色围巾,盛吟戴了一对嵌着月亮的星轨弯弧耳坠。
金灿灿的月亮和红色的星轨在她耳垂边摇着,她笑着等他回答,像月光下盛开的明朗的皎洁。
沈敛止摇摇头,还没说什么,盛吟就“哦”地点头,她有些紧张,“不会是因为你爷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