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为言默默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脖子。
“看在我之前天天溜你的交情上,方糖你老实说,这屋子有女主人了是不是?”林为言低头扯着方糖的红色短围巾。
“嗷。”
方糖听懂了,甩着个大脑袋,把自己的红色短围巾从林为言手里扯救出来后,方糖飞快地小跑去屋里。
没一分钟,方糖矫捷地又从屋里跑出来,回到林为言跟前。
它的口里叼了一个杯子,摇着脑袋让林为言拿去。
这可能是仿唐还是仿宋时的陶瓷杯,林为言判断不出来,但觉得大概率是。
他拿起玻璃茶几上放着的,沈敛止的杯子,翻看得仔仔细细。
一样的红绿黄莲花底,楷书“福”字,纹饰鲜艳,最令人震惊的是莲花上还绘制了鸳鸯。
鸳、鸯。
和方糖嘴里叼着的那一个杯子上的鸳鸯显然是一对,两个凑在一起还是回首相望的一对样子。
这杯子,莫名有种说不出的熟悉,隐约让林为言想起一个人来。
热腾腾的水被端到眼前。
林为言回神,眨巴眼睛看着递给他水的沈敛止,和那个盛着热水的透明玻璃杯。
更有猫腻了,家里只有那么一对鸳鸯杯子是特例,其它的杯子都是竖纹的透明玻璃杯。
“叔叔,你这,谁送的吗?是那个张大哥?还是?”林为言小心地示意了下,他还是有些怵沈敛止的,问得也有点磕磕绊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