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张程式安静了一会,最后骂了一声操。
他们这种守纪律的人,很少说粗口,除非是真得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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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吟在里面泡了很久的热水,到了头昏脑涨的时候,盛吟才想起自己要停止。
裹着暖绒的衣服出来,房间和客厅都看到人,盛吟往阳台走去。
雨声细碎如低歌,沈敛止在微暗的阳台那。他还是穿着一身湿透的衣服,眉上的湿发冷冽。
她本来想问沈敛止,却看到沈敛止在打电话。
在脚步停下来之前,盛吟还是不小心听到了一点。
“?”盛吟微微歪头看着挂断电话的沈敛止。
听到是张程式,盛吟顺便问沈敛止,“张程式最近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意见应该还挺大,就是不知道从哪来,难不成张程式还记着她最先开始时对沈敛止的恶劣态度。
她这不是当时也没想到沈敛止也是无辜的,说到底,张程式也是太过小肚鸡肠了,盛吟不由腹诽。
刚在浴室哭过,盛吟细长的眼角还有淡淡的红,在灯下轻易就看得出来。
但是她不说,也没关系。沈敛止垂眼看她,“车离他住的地方不远,我让他去帮我们找人把车拖走。”
那辆雨天在半路被车主遗弃的孤零零的车。
“去客厅坐,让方糖陪你一会,我先去冲个热水。”沈敛止伸手摸了摸盛吟半干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