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认识很多乱七八糟的二代,在优越的家世和喧嚣的维拥下,他们有着各种难处的性格和行为,盛吟一直觉得和他们打交道有着很难理解的矛盾尖锐。
但是像沈敛止这样的,盛吟抓着沈敛止半卷的衣袖口,“沈敛止,那你不就是以后也可能像那些人一样。”
什么情场浪子,什么花天酒地,还有各种恶习。
盛吟的眼神意味明晃晃,沈敛止一眼就看明白。
伸手把盛吟坐得随意的身体扶着,沈敛止语气带上两分规矩的冷静,“不会。”
哪怕是休息日,在自己的家里,沈敛止此刻也是一身齐整地穿戴坐在沙发上。
他的眉眼如初,像他一贯的原则。
而盛吟,她身上懒软的睡裙外还套着沈敛止宽大的家居服,有些不伦不类的穿搭,尤其是坐在沈敛止旁,却有意外的安心。
他的手在盛吟的腰上,肉连着骨头酥酥麻麻。
盛吟没有就‘人是会变的’这个话题展开反驳,人是一定会变的,但是现下她不想打破。
沈敛止开始挑着盛吟不知道的那些事慢慢讲着。
——其实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一直以来很少有什么事能那么难倒他。
他们这样的人也确实不需要什么丰富的工作履历来给自己更上一个台阶,沈敛止大四那年,在没有盛吟的那年里,他还是做出了服从他一向理智的选择。
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那时沈北柏经常来劝,虽然明知每每都劝不动沈敛止。
沈北柏只是需要沈敛止,沈敛止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