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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侵袭明亮,冬季的日出却总是来得姗姗。
墨灰遮掩着暧昧的帘布在凌晨就已经被打开,外头的夜幕一直未亮。
还没迎来太阳光,软床上的人就先睁开了眼。
这是个难辨晨夜的时间,盛吟迷迷糊糊地盯了会天花板,在侧身去看窗外的时候,她那一瞬反应比平时更快了几分。
她的唇齿间还余留着熟悉的气息,是沈敛止的。
盛吟的脑子有些卡壳,昨晚的梦里有灰暗有浓黑,还有浓郁的其他色料混搅在里面。
断断续续地记不太清。
但厚沉的感觉压在她身上,这个盛吟倒是记住了。
还有现在,盛吟皱眉,低头,她看清自己身上正盖着两床被子,不是自己四肢的错觉。
一床杏粉色,是盛吟房间的被子,盛吟当然认得。还有一床浅灰色的,盛吟抓起那床被子,再看了两眼之后,她的耳朵上有些热热的。
盛吟终于想起来,这是沈敛止的房间,还是她自个跑过来的。
“早。”盛吟坐起身,很快捕捉到了沈敛止的身影。
确实是很早,天都还没亮。
沈敛止正坐在十几步远的沙发上。
在屋内还亮着的灯光下,沈敛止身上那白色毛衣和黑色长裤,比窗外将起的日光还明净。
他的手里还拿着本书,目光垂在书上,视线没有和盛吟对视。
“那个,你昨晚没盖被子?”盛吟坐在床上,抓着那两床被子的被角。
她的眸光看向白墙上的时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