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的盛吟想的是怎样,现在的盛吟就怎么样做。
在这当下。
“好。”盛吟的声音像堵着什么。
她现在应该不想和他说话,沈敛止看着她微红的鼻尖,“想吃点什么?”
“吃过了。”盛吟摇摇头。
她去裴晚南那花了挺久时间,所以盛吟又回去补了些工作。也是真在外头和唐乐年吃了饭,而不是那么故意不想早回来。
沈敛止扫了一眼书,“今晚还要用书房吗?”
现在都快十点半了,盛吟看着白墙上的钟,理所当然地摇头。
好像还是他太过冒犯,沈敛止一时顿住,站定了一会后才说,“那,你早点休息。”
方糖跟着吠了一声之后,沈敛止侧过身,把回客卧的路让开。
就这么说了晚安。
灯光在发顶暖暖亮着,盛吟迟滞地点点头,她走回客卧。
客卧的门板上,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贴的海绵宝宝的彩色卡通贴纸。
看上去有些像小朋友的卧室,这也太不像沈敛止的腔调了,盛吟伸手揉揉发酸的鼻尖。
她拿了睡衣去沐浴间。
淅淅沥沥的花洒响了很久,之后又是一段时间的吹风筒运作。
等盛吟再去到客厅时,沈敛止已经不在。
月见草还清寥地搁在吧台上,方糖再度抬头,看向今晚也有些奇怪的盛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