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敛止注意力稍稍分点给张程式。
沈敛止向来不会特别着力解释,只是‘家暴’这个词的‘家’字,还是让沈敛止心神忍不住微悦。
望了张程式一眼,沈敛止心不在焉地嗯一声。
沈敛止还是难免想着盛吟,就算是之前盛吟生沈敛止的气,也不是像今天早上那样的态度对他。
沈敛止闭眼,伸手按了下自己的鼻梁。
这可了不得,一旁还站着的张程式咋舌,沈哥竟然还有被家暴的一天。
总有些他还没挖掘发现到的地方,张程式叼着的吐司都不香了,好说歹说,得再去沈哥家里一趟才行。
张程式看着自己的吐司屑有些掉渣,沈敛止却无动于衷。
这要换平日里,沈敛止老早就把张程式赶出这办公室了。
张程式还想说什么。
“沈检,副处让你有空过去一下。”门外站着的人敲了几下门,打断了张程式没想好的话。
那人只是带个话过来,看着沈敛止应了声之后,就离开。
张程式立马有些了然地噢了一下。
“沈哥,我看是好事来着。”张程式就爱打听消息,“上面走了个人,新的一年里,位置应该会松换一下。”
张程式一边说着,边朝着沈敛止挤眉弄眼。
沈敛止在检察官这个位置上做得有多好,里里外外的人都很清楚。
他淡冷肃然,原则自始如一,从不会被任何的私欲和物象左右影响。谁不知道,沈敛止肯定能在这个位置上越走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