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吟睁着满是水雾的眼睛看他,没再回答他的话。
沈敛止半起身,越过盛吟,他伸手把床头那微弱的澄黄小灯也打开。
灯光涌流在他们之间,有暖意落在盛吟的双眼上。
沈敛止抱着盛吟,犹如那年在虔来山上轻声地反复哄她,“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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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微弱的晨光打在玻璃上。
这墨灰色的窗帘选得实在是太差劲了,沈敛止通红的眼看着半朦的天色隐在帘外。
墨灰将窗外亮起的天光遮掩得严实黯淡。
沈敛止把窗帘拉开了一小角。
——沈敛止确信,盛吟发着呆的眼神望向了那亮起的一小角。
她一直没再睡着,但被沈敛止那样抱着,还是眼睛阖上了一会。
隔着一床被子,沈敛止的手还环在盛吟的腰上。
她的腰实在很细,细得让沈敛止不敢用力,又难控地很想用力。
盛吟再睁开眼,被曦光照进眼里的时候,盛吟的思绪才开始慢慢复苏清醒。
只是她的记忆却有些混淆。
直到盛吟看到沈敛止。
他正在她旁边,黑邃的眼睛安静又克制地回望她。盛吟的鼻尖还能嗅到自己的身上,满是沈敛止的气息。
“昨晚?”盛吟看着他们之间隔着的那床被子,“是我有说什么?”
盛吟完全记不清是不是自己叫的沈敛止,但总不可能是沈敛止没有理由地自己进来她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