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老太太拿着拄拐,示意盛吟喝茶。
国内外的艺术品拍卖向来不同。
数个月后的春拍将会是盛吟回国后颇重要的一次主槌,慕老太太说完,抬眼看向盛吟的神色。
这个年轻女孩子有几分像她的爸爸。
处事投入,判断和捕捉信息也称得上专业。眉眼弯着,笑起来如春日凌霄的红花楹,连是否紧张,都让外人看不出。
盛吟点头,目光莹亮,“没问题,那就算是和慕老太太说好了。”
“我老人家不会食言。”慕老太太看笑了,“是你可莫让别人看走眼。”
别人。
盛吟弯着的眉眼停了下来,没来由地想知道慕老太太是不是在特指谁。
探究的话还没问出口,慕老太太却是已经拄着拄拐起身。
冬日的太阳看着很暖,但风和气温都没想象中的暖和。
盛吟陪着慕老太太在小院落里走了一小会。
闲聊着一些家常话,晒得身上带着太阳的一丝温度后,盛吟又陪着慕老太太走回了屋内。
“送你。”走经楼梯扶手旁的摆柜时,慕老太太笑着把里面的一个相框拿出来,递给盛吟。
刚才慕老太太跟盛吟简单介绍这些照片时,盛吟的目光就短暂地停留在这上面。
这一下的功夫不长,但慕老太太也没错过。
盛吟有些不好意思,纠结着出口推辞。
只是见慕老太太饶有兴致坚持送给她,盛吟到底还是接了过来。
这是张拍卖会场上的照片。
熙熙攘攘的人和声音好像还在昨日,看清照片里的人后,盛吟的眸光不自主地滞留在熟悉的那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