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轮廓清晰的侧颜上,薄红在沈敛止冷白的耳根边泛起。
有好几次,其实盛吟很想去摸沈敛止的耳朵。
就像冷山上喷出格格不入的熔浆,乌云压抑下的月色露出一池暖阳,是叫人不敢靠近,又很想探究的矛盾。
这次,动作比脑子更快地。
盛吟的手搁下玻璃杯后,就不听她使唤地已经伸出去。
比她动作反应更快,沈敛止条件反射自然地握住。纤白的手还没来得及到沈敛止耳边,就先被他截住。
平稳有力包裹着温软。
沈敛止心下微动,他薄唇抿得更紧。
盛吟有些软绵的眼神还在看着他,沈敛止阻挡的动作没能维系住几秒,就妥协地松开了他的手。
任由温软摸上了他的耳朵,甚至那温软还轻轻地捏了两下。
“沈敛止,你是不是在不好意思。”盛吟合理地怀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她看向沈敛止,他的喉间滚动了一下,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平静。
倒是方糖,已经小跑过来跟盛吟示好。
“方糖刚才在叫什么。”盛吟还是自觉地借着方糖的力退后了一步,安分地收回她的手。
沈敛止像是微松了一口气。
他选择性地先回答了盛吟的第二个问题,“它在说,有人在你屋外。”
所以方糖不是无缘无故乱吠,是因为盛吟屋外那人的到来让方糖吠叫出声。
“我去看看是谁就好,你先回去换衣服。”沈敛止这话像是按捺了很久,顺带回答为什么他会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