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毛奕奕都有些开始忘了江予池之前的那些多情传闻。
眼前,站在她身旁你的江予池面上笑意是少有的认真,他点点头,“但是不主动的人,总会有那么一些时候觉得是很后悔的。”
这话说得无可厚非,那年的盛吟就是这样想。
盛吟的眸光盯在陈列柜的玻璃上。
下意识地,盛吟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去看。
但是江予池已经伸手打开陈列柜,把那个粉白的巴掌小碗拿出来,塞在盛吟的手上。
冰凉,微甸。
盛吟不看,就不知道他也喜欢了她很久。江予池把玻璃门重新关合上,“你不看,也还是要听我把话说完。”
江予池那时的性格确实恶劣,江予池知道,盛吟其实有几分小脾气。
可能跟大多数喜欢沈敛止的女生一样,沈敛止越是冷不可触,盛吟就越想去撩拨他。
看着盛吟对沈敛止百折不挠,起先江予池也只是抱臂笑看着,偶尔回头跟自己的那几个朋友说起,“也不知道她坚持到这是第几天了。”
沈敛止那性格也好不到哪去,江予池一直就不以为意。
但事实的发展是,江予池从一开始地抱着看好戏的目光看着,到后来竟然生出了很羡慕沈敛止的心情。
在那个圆月流萤的晚上,江予池看到盛吟和沈敛止坐在g大那棵香樟树下,沈敛止竟然也有幼稚到陪盛吟数树枝的时候。
那轮悬着的澄月好像在江予池面前砸了下来。
在江予池开始也不拒绝各种女生示好,又很快觉得心灰反感,这种绯闻反复两年的大学毕业后,江予池却发现,自己好像又有机会。
江予池笑了下,“阿吟,我现在在说喜欢你,你现在可别再当我是在开玩笑的。”
他之前总是想着等着,时间会让盛吟慢慢习惯并接受他。但是在听说沈敛止搬去盛吟隔壁时,江予池想,时间可能还是不如主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