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池‘嗯哼’了一声,他记得唐乐年外出。
他刚才过来的一路上就在想着,担心沈敛止也在这,带早餐的时候就忘了这回事。
结果现在只有他和盛吟两人,江予池的心情却也没松快到哪里去。
盛吟坐在桌前,珍珠粉的毛衣还沾着浅淡的玫瑰香。
“吃过早餐,一起出门。”江予池把纸袋拆开,眼神询问盛吟。
盛吟点点头。
这个时间点的园区人流车流都多,照常是江予池开着车,盛吟坐在副驾驶座上。
“听年年说,你找他说要再练练车。”
江予池耐心地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等着他们前面的车先走,和盛吟一边说着,“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来陪你。”
盛吟扣安全带的动作稍一迟滞。
那个低低却清晰的声音在她耳旁,他说,找江予池之前,可以先考虑找他么。
盛吟张了张唇,脸上为难的表情看在江予池的眼里。江予池笑了下,“阿吟,先不要回答我这个问题。”
不明所以的盛吟看着江予池抬了抬下巴。
前面的车已经开走了,江予池随在它后面紧跟着。
上班上学的高峰时段,江予池这车开得慢慢悠悠,都快五十分钟还没抵达目的地。
“阿池,我们这是去哪?”盛吟看着这车开的方向不像是去行里的样子。
闻言,江予池才重新笑了下,“都快一个小时,你才想起要问我去哪。阿吟,你对我也太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