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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地一声。
敞开着的窗有温吞的光线和清晨的冷风一起进来,桌案上一直安静着的手机,此时“嗡”地一声显得就特别响亮。
眉眼淡薄的人目光还落在手上的案卷上,伸手拿过手机,他的眼底就随着打开的信息染上些笑意。
这个眼神的变化实在太过明显。
以至于张程式就只是一个送文件的路过,都能轻易察觉到。
这又是谁,总不能是拒绝了沈哥的盛老师不是。
张程式耸肩,要他说,沈敛止这样的人都能被拒绝,真差不多算是他近三十年来比较惊骇的事了。
张程式凑过去沈敛止的桌前,目光还是有着素养的没乱瞟,他只看向沈敛止,“沈哥,谁的信息呢。”
沈敛止却没遮掩,“盛老师。”
轻描淡写三个字,让张程式听着脑门都觉得晕。
“沈哥,你们,你和盛老师这,毕竟是邻居,毕竟是邻居。”张程式尬尬地说了一句。
沈敛止“嗯”一声之后,就没再开口,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了几句什么信息。
张程式估摸着,按键数来算少说也得有二三十个字。不怪人家说没有天生冷淡的人,只是那冷淡的人好脸没对着你罢了。
“沈哥,你这手?昨天吃什么了?”
张程式咂舌,绕过沈敛止的手机,目光落到了沈敛止的手上。
敲完那信息,沈敛止已经放下手机,他一手拿回笔,只是袖口微卷露出的手腕和手背上皮肤是火灼过般的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