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微涨的情绪袭来。
“她说你,去医院看过她。”盛吟说完,她慢吞吞地继续说着,“还有,沈敛止,那天,其实我并不是半路想丢下你的。”
她没细说,但她说的是接到她妈妈电话的那一天。
身旁人知道,脸上的小梨涡缓缓浮了出来。
沈敛止伸手掌住停下打开的电梯门,他的另一手还拿着那件黑色风衣。沈敛止看向盛吟,“就算你是真想半路丢下我,也没关系。”
按下密码,沈敛止打开家门,将屋里的灯全亮起,沈敛止回头道了句,“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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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吟第一次完全地打量沈敛止的这个客房。
确实很洁净,有种酒店统一样式的那种规整。
盛吟看着房里比昨天多出来的,和她现在屋里沙发上相差无几的粉猪抱枕,有些难以回避的多想。
那是唐乐年的品味,沈敛止不会是对此有什么误会。
他对她的误会好像也不算少。
房间内的灯光通亮。盛吟闻着调浓的沐浴香,裹在厚被里,大脑皮层还是一如既往被支配着。
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玻璃杯,盛吟不知道自己应该消极抑或是积极地挣扎着。
最后还是放下,盛吟闷在被里翻着身。
不知道是什么时间熬出的睡意,再醒来,墨灰色的窗帘外是半朦的天色。
还是躺着看了好一会的白色天花板,这的隔音效果很好,盛吟没听到任何的声响,只静静地发着呆。
起来后,在盥洗台拿起一方叠放整齐的巾帕,洗漱之后换上衣服,盛吟才打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