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天,盛吟心下微动。
盛吟的手里还拿着一捧车厘子,她的心思却不在眼前的车厘子上面,盛吟开口问沈敛止,“那袋咖啡豆,真是林为言的?”
其实她一直都想问,想问沈敛止许多的事。
那砖白袋装的咖啡豆,有着黑巧克力厚重和淡淡花香的咖啡豆,那袋沈敛止用来当见她理由的咖啡豆。
而沈敛止,确实是说谎了。
这两个月,在面对盛吟的很多个时候,沈敛止维系二十几年的原则都开始动摇。当时他想的是,再见上一面。只是不曾考虑见过一面之后,想见她的念头反而越演愈烈。
这种谎话怎么能告诉她。
盛吟说过多少次拒绝他的话。
要是知道他在被她讥讽‘余情未了’之后,在他强调自己‘没那么没完没了’之后,他还能拿着咖啡豆,借着林为言的由头过来找她,再想见她一面。
盛吟在知道这样的事之后,会怎么觉得现在的他竟然变得这么荒谬。
毫无原则可言。
沈敛止薄唇抿着,垂眼看着盛吟。她的瞳仁明亮带水,正在等他回答。
“不是。”沈敛止喉结动了下。
“是我想见你,但是你不想见我,我找不到别的什么理由。”所以那天晚上沈敛止看到林为言的咖啡机,沈敛止凌晨出门,又牵上方糖。
他站在盛吟门前预演了两遍,才敲响盛吟家的屋门。
然而盛吟在看到沈敛止的一瞬,没有等他预演的话说出口,就砰地一下把屋门关上。
眼前的彩灯和铃铛恍惚地荧荧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