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江予池爸爸当时的帮助,加上柳教授的爱徒名声在她身后,盛吟沿着盛吟爸爸走过的前半段路,在行里拿稳了槌,立下脚步才不被别人看轻了盛家。
秋拍那次的成功得来不易,但是一次的成功在被别人称赞之余,也有保持观望的声音。
这次回来,盛吟会为他们拍卖行在过几个月的春拍再次主槌。
说她不紧张应该不可能。
一个红灯停车,江予池松了下手里的方向盘,他转头过去,看着放下手机后,认真缕析近几年流拍图录的盛吟。
江予池当年也没想到,盛吟竟然会选择成为拍卖师。
他知道盛吟对油画和古物的品鉴,尤是古瓷方面,一向天资聪颖,毕竟盛吟是柳修化一直挂在嘴上的得意门生。
但盛吟在她父母的溺护下太久,以至于江予池到现在都觉得,盛吟就应该在被人呵护的锦绣之下,欣赏和点评美的事物,仅此就可以了。
只是当盛吟拿着几国拍卖师执照,在场上完成控场和数倍拍出拍品时,江予池才知道自己当年真是小看她了。
只是明明她现在身边再无别人。
江予池踩着油门,笑了,“阿吟,如果我说我想追求你,那是不是我们也不需要避嫌了。”
别的不说,那盛吟妈妈应该挺高兴的。
盛吟一顿,翻着手上的图录,把这个笑话和这个想法也翻过篇,“那我们是不需要避嫌,直接疏远就可以了。”
江予池笑说,这未免也太无情了。
今天这位旧识是有几样东西想委托他们,所以正好,江予池就和盛吟一起走一趟。
艺术品之所以会是艺术品,其一是因为有喜欢和欣赏的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