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吟曾经听几位年长点的前辈们说起过沈家。
她实在不了解沈敛止,沈敛止也没主动提起过。所以听别人提起沈家时,盛吟完全没想过,那是沈敛止所在的沈家。
沈家那已经不是二三代的问题,不管沈敛止愿不愿意,他压根就没有需要为钱考虑的时候。
所以盛吟转账给沈敛止的这个举动,在沈敛止的眼里,简直是不值一提的小钱,只余下明白的关系切割。
从没有回应的聊天框里退出来,莹白的指尖打开了另一个聊天框,盛吟敲下了一句,“年年,帮我去了解一下——”
安静的车里,手机的震动声格外响亮。
“阿吟,昨天真没事?”江予池侧眼笑着问盛吟。
江予池开着车,盛吟坐在他车内的副驾驶座上。
昨天接到盛吟电话时,江予池刚从外头回到家。听了盛吟的几句话,江予池又折返下楼开车过去。
江予池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每隔几分钟就要看一回手机的盛吟,不免开口问她,“这几天没发生别的什么事吧?”
“没事。”盛吟摇摇头,她很不好意思,“昨天你不会已经出门了吧?”
盛吟强迫自己放下手机,转头望向车窗外,那露出一丝微弱蓝白的天空。
从前些天,盛吟开始回到工作,江予池都有好几天没和盛吟见面了。
江予池狭长的眼回正前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没有。你这几天避我如什么妖魔鬼怪,你都说不要我过去了,我哪敢还过去。”
江予池是真得喜欢贫嘴。
盛吟也斜过眼神看他,“我这是顺便帮你避嫌,不是刚好别让你的那些爱慕者们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