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是三年前,宣告那起案件执行原判。
曾经人民颂扬的沈峻站在光下,明明应该一直是亮着。却在离开后的数年,被人影射地翻提出来。甚至一度,被影射涉嫌故意。
当时作为直系家属牵扯在内的沈敛止,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波及。
说起来也不知道应该说是讽刺,还是心酸。
“我理解他的情怀,也理解他的信仰。我当年就差点劝动他了,就差一点。现在的你,你和他不一样。”
“小止,你完全可以不用像他一样。你很出色,做什么事都很冷静,你没有同理心那种没用的东西,也根本融入不到那些人里面。某些方面的观念来说,小止,你很像我。”
沈北柏的声音甚是温和。
只是,沈敛止怎么会像沈北柏。
沈敛止从小时候就不想成为的人,明明就是沈北柏。
“你不理解他,他如果还在,无论怎样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初衷。”沈敛止淡声反驳沈北柏。
“如果今日是为了跟我说这些话,那我已经听到了。”
沈峻坚守的是不会就这么三言两语被改变,沈敛止十分确信。
病房安静了片刻,沈北柏才带着不忿开口,“我怎么不理解他,如果不是他,你会从小时就一直一个人呆着,你会在四年前卷进去。”
“那个盛家的女孩子,当年如果没这事,她也不会背弃你。她不就是看你身陷囹圄,怕被你拖累。”
“你要去做什么,我从来不会阻拦,但是你是沈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