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不被需要,他才是。
沈敛止看着屋内沙发上的这抹牙白,靠着沙发坐了大半宿,方糖在他旁边连句吠声都不敢出。
直到一通电话打来,看了来电显示,沈敛止才缓慢地揉了揉手腕。
伸手接通电话后,沈敛止又坐了一小会。他换掉昨天的那身衣服,才动身出门。
电话是一直跟在沈北柏身边的助理打的,说是不知道为什么,老爷子忽然不舒服,已经送去医院。大家都闻讯赶过去,老爷子就说只想见沈敛止。
沈敛止来到医院时,该去的不该去的,都已经站在了病房外候着。
整层都没闲杂的人在,来的都是沈家的亲朋,或者一些商业往来的合作伙伴。
本来都按着位置有序站着的人,在看到沈敛止来之后,都纷纷自觉走靠两旁给沈敛止让出条道来。
还有人凑上来跟沈敛止搭话,“老爷子在里面等着。”
这种对情绪消耗的行为,沈敛止对此只是点了点头。
骨子里的礼数驱使,还有出于他父母的缘故,沈敛止还是要过来探看沈北柏的。
沈敛止走经这些人,来到沈北柏的病房门口。
门口站着的助理已经帮他推开了病房门。
沈敛止走进去,沈北柏正半躺在病床上,手里还拿着份有些泛黄的纸在看着。
病床上的人精神看上去虽然一般,但是目光还是清明,也不知道到底哪里不舒服了。
沈敛止的脚步停顿在了他的病床前。
“我要是不说病了,你会过来看我么。”沈北柏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