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满天星和白玫瑰不言不语,却有穿过峡谷的飓风,带着呼之欲出的春雷向盛吟迎来。
盛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转头,去看沈敛止此时的模样。
知情的人不止一二。
陈远帆略过毛奕奕还掐在他胳膊上的手,他开口也问起沈敛止,“不过敛止,这儿离院里的路程,比你先前住的那段路还远得多,你为什么还搬来这。”
这问题陈远帆当然知道是为什么。
只是总有人不知道,一旁的张程式闻言,也跟着认可地点点头,这个问题他是真想知道。
在席卷而来的飓风里,呼之欲出的春雷终于在盛吟耳旁轰轰作响。
盛吟想起,沈敛止对唐乐年解释时,是说这离他工作的地方比较近。
其实盛吟上回送酒醺的沈敛止回去时,就知道沈敛止现在是住在哪儿。
但凡盛吟想,她就能轻易猜到,沈敛止为什么要搬过来。
只是因为盛吟不想自作多情,也完全拒绝深想。
她已经不像几年前的她一样,潜意识里也让自己直接接受了沈敛止说的那个再拙劣不过的理由。
盛吟本来就应该清楚地知道他们说的这些话的答案,知道这些都是为什么。
只是她已经习惯避开,这犹如之前她陷过的泥泞沼泽,让她不想再次踏足。
也实在令她望而却步。
“因为我想追求盛小姐。”沈敛止却没有她往日印象中的避而不谈。
被追求的对象盛小姐现在正坐在他身旁,当着几人的面直接说出来,实在是不像沈敛止会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