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吟拿筷子戳了戳空碗,勉强呛了一句,“你上次的酒品也没好到哪里去。”
几人坐着的距离也不算远,两人说话的声音压得再低,桌上的人也听得清楚明白。
上次,哪个上次,有人只能暗想。
餐桌上摆着的饭菜香气四溢,在不停的说话声里,扰人的事迭忽远去。
原来一向待人冷冰冰的沈敛止,也有笑得眼弯嘴咧的朋友。
盛吟想起刚才拿着白瓷勺的赵凯凯,不由地夸赞他的厨艺真好。
没有对着沈敛止时的带刺,盛吟看着人的双眼茶色明澄。她一笑,就让人觉得这是个性格很好的女孩子。
盛吟这么一认真地夸,夸得赵凯凯有些不好意思,脸红地表示也没她说的那么好。
灯光暖黄地洒在桌上,掩住了夜愈深的寂怖。
几人都是随和得很,大家拿着自己之前的事说着玩笑话,三言两语就说得夜色热闹了起来。
没盛吟想象中的不自在。
地上的方糖摇着尾巴也在吃饭,盛吟的眉眼跟着水般流软地弯了起来。
沈敛止的确是他们里面的主心骨,他说的话比较少,但每次一说话,张赵他们就很是捧沈敛止的场。
盛吟斜眼睨向沈敛止。
不知道沈敛止是不是会错了她这个眼神的意味。
她一个眼神,沈敛止牙白的筷就越过她不喜欢的梁溪脆鳝,落到了餐桌那端的佛手柑扇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