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盛吟的目光望向自己,为了表示自己的话没做假,他还很认真地伸手指了指屋内。
沈敛止的风衣外套正披放在沙发上。
盛吟回望向沈敛止,看着他身上的白衬衫,衣领内清晰的下颌和颈项线条。
盛吟开口,“沈敛止你是怕我把楼下的喷水池撞坏,影响你平时溜方糖时的心情么。”
沈敛止眼眸淡定,他垂下目光看她,“嗯。”
温暖橙黄的灯照在盛吟身上,是沈敛止这几年从不敢设想过的场景。
她在他的屋内,从发丝到裙摆,生动得犹如披着软纱的白净花枝骨朵,让人虔诚地想捧着抱着。
察觉他的异常,盛吟正侧过眸,怀疑地看向他薄红的耳尖。
沈敛止伸手,没有其它举止。
只是带着她的手腕,往屋里走。
都是极出色的人,两人伫站在一块,再看沈敛止的神色,谁不得说一句相衬。
赵凯凯把白瓷勺立马放回去,走出来朝着盛吟自我介绍,“嫂子,我,赵凯凯,叫小赵就好了。”
赵凯凯向着盛吟周到地伸出手。
“盛吟。”沈敛止朝向赵凯凯介绍盛吟。
沈敛止温热的掌腹还牵在她的手腕上,她名字那简单的两个字,从沈敛止口中听到格外让人容易有遐想。
对着朋友兄弟介绍自己,这一幕简直是是越过四年时间而后迟来的,不合时宜的场景。
盛吟挣开了沈敛止的手,伸出手回握了赵凯凯,“我是盛吟。和沈敛止,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这话一落下,几人之间平添了一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