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吟脑里的念头就像是这几分钟的天色连串切换,她出口否认,“我不是——”
她不是来和他们一起,她只是也住在这里,就住在沈敛止对面而已。
而且她还比沈敛止早搬过来这边住。
这是盛吟难得地特别想澄清的一次。
只是显然,相比起真话,人们总是更愿意以他们自己的想法和猜测去揣度当前发生的事。
张程式还在结巴着,为盛吟的出现找到一个比事实看着更能接受的解释,“都是朋友,都是朋友。”
分手后也能做朋友。
可能比起盛吟和沈敛止住对门,张程式更倾向于接受这种说法。
手里还捏着自己的贝雷帽,盛吟回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停顿了几秒,顺着脚边方糖的力道,后面还有人用手轻轻带了她一下,盛吟的小短靴迟滞而缓慢地掉转了个方向。
“我来开门。”沈敛止跟在她的身后。
不知道为什么,盛吟有种莫名的直觉,她忍不住回头。
果然看到沈敛止漆黑的眼里有几不可见的笑意。廊顶上的圆灯随着他的话亮起,照得他平时少有表情的五官此刻十分低柔。
盛吟忍不住剜了他一眼。
沈敛止唇角旁的小梨涡却更深了些。
两人对视起来是有些旁若无人的,一边目瞪口呆站着的的张程式,还停留在电梯口处。
他一手僵直地维系着帮盛吟指方向的动作,一手还攥着方糖的牵引绳。
沈敛止迈出电梯,看向张程式,出言提醒他,“可以吃饭了。”
没解释什么,沈敛止伸手从张程式手上接过方糖的牵引绳,把方糖重新带回去。